法坐视不管,再加上一点点对于早纪的拉拢之心。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一句“我来成为早纪的家人”对她造成了多大的暴击伤害,他安静地注视着她的面容,抬手抚平她领口的褶皱,耐心温和的模样,与早纪记忆中的某道模糊的人影重叠。
夏油杰眼睫低垂,半掩住了他的眸中思绪。
与他温柔的动作不相匹配的是,他对早纪那冷静审视的目光,内心如计算机般迅速组合已知信息,评判她的价值。
早纪身世成谜,这个不要紧。盘星教里也有很多改头换面抛弃了过往的叛逃者,并不会介意她的过去如何。
早纪的实力很强。初步估略,不下于当年的“伏黑甚尔”,仅仅作为天与咒缚来算,她也是突破这一咒缚的上限了。
而且,早纪现在处于失忆状态……对他有莫名的好感加成,就连他们之前起的磨擦,他对她动手这件事,早纪也能既往不咎。
简直是放在嘴边的大肥肉,谁不叼走谁傻。
想通了后,夏油杰的眼眸弯起,软和的笑意从唇角漫出,他故作亲昵地贴在早纪的耳畔,假装没看到她耳垂敏感的泛红,呢喃着咬字,罂粟般的蛊惑淌泻如流水,拉长的音调更是带上了若即若离的勾引意味。
“早纪,留在我的身边吧。”
——第一步,让这姑娘彻底归心。
必要的时候,夏油杰并不介意自己亲身上场,构陷出一个甜蜜的感情陷阱,引人踏入其中。
当然,也不要指望一个诅咒师有多强的道德感。
勾引有夫之妇什么的,只要利益足够,夏油杰完全做得出来。
看看她,因记忆空白而无时无刻不流露的迷茫,这难道不是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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