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名字,水镜则心宁,不过我觉得小洛更适合他。”
“主人不愿意回忆过去,放弃往日时光就是为了治愈内心深处的创伤。”
黑蟾明白苏明已的痛苦,般若的悔恨,小洛的惨烈,这是一道痕迹刻在念水镜的身上。
念水镜想过逃避帝尊的阴影,却无法逃脱现实的制裁,你认为自己与他们没有关系,却无法逃避世俗的看法。
“主人的梦想可惜被穿越者毁了。”
瞳溟毫无波动道:“他们制裁邪恶,恰好念水镜就是邪恶的化身,那怕他披上医者的外衣。”
“我讨厌他们口中的未来世界,总是要改变世界,却在破坏世间的法则,让世间逐渐失去平衡性。”
瞳溟看向黑蟾,你才是破坏世间法则的存在吧!包括他在内都差别不大。
感觉大祭司的目光后,黑蟾有一丝尴尬道:“大祭司,我也要通过规则。”
通过总结后,黑蟾在空间裂痕中来到这个世界,况且他本性是一柄神剑。
“我都忘记你是一柄神剑,要不然我给你配个剑灵。”
“大祭司,天云剑原来是主人的配剑,剑灵早己逝去。”
“以前的天云剑,现在是天刺剑,他也是一种改变。”
“天云剑是用五合金铸造的兵器,而天刺剑是合金与主人的血液混合而成的武器,诞生的目的便是杀戮。”
杀戮的本性会蚀生物的精神,掌握天刺剑的必须通过考验,除非你拥有罗天的血脉。
“杀戮更适合你。”
“大祭司在顾虑主人的选择吗?”
“我并不顾虑他,相反我担忧灵域的选择,他怎么处理魔族的事情。”
有时候瞳溟会退一步,并不想插手三族的内斗,仿佛这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
“黑蟾,你留下来。”
黑蟾感觉今天是大祭司吃错药了,还是一个全新的陷阱,难道是想公报私仇吗?
“大祭司,您……”
瞳溟准确来说是改变念水镜的事情,不过考虑这是他的选择,却将黑蟾留在这里。
“方丈山困不住那个魂淡,你留下辅助他,并且让他的分身通过轮回。”
“大祭司,属下不敢……”
篡改生死记录是要受天谴,况且帝尊的事情谁敢插手,地府也没有那个权利。
“他不是喜欢镜湖吗?那我让他变成镜湖的主人。”
“大祭司,您不会要……”
“让他变成念端的侄子,这样的事情难不难你吧!”
黑蟾感觉前途渺茫,如果真这样做,恐怕主人会把自己剁成八段,如果拒绝就会被大祭司剁成八段。
“我感觉主人无父无母最好,孤儿院的开局更适合主人。”
“孤儿寡母更适合他,由你去处理这样事情更好。”
人总是会被世俗影响,当年玄水教被迫害,黑蟾采用的方式比这更阴险。
“大祭司,念端先生并没有亲人,我怎么让主人加入。”
黑蟾表示拒绝瞳溟的问题,并且不想参与其中,念端绝对不会有亲人。
“这个世界真假难辨。”
瞳溟自然知道他跟念端并无血缘关系,不过黑蟾的造谣能力十分出众,况且她难逃谣言的魔力。
“恐怕我会被主人灭口。”
瞳溟抚摸着小腹轻描淡写道:“那你不害怕他吗?”
黑蟾站在瞳溟的立场完全是她腹中的孩子,同时他也信奉黑帝教义。
黑蟾忧虑道:“大祭司,这件很难暗箱操作,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
“谣言止于智者,那让智者分不清这件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