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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佳人落泪,安诸心上是憋闷的。

    但宋怡这次还是忍住了。衣袖之中,她那纤白五指死死的握着,她告诫自己不可再落泪,她开始厌恶自己的软弱,开始厌恶那个遇事便是只会啜泣的自己。眼下她虽是该要伤心,但查出净儿遭谁人迫害,更是紧要的事。

    这般的时候,她千万的不能落泪,不能让这位刑部尚书和那仵作低看了她。

    仵作适时的打破了气氛中的那份诡谲,道:“陛下请看。”

    他将两张盛放了细碎残物的纸张递到安诸跟前,纸张是普通的宣纸,其中一份残渣是黑色的,用手捏起轻轻一压便细小如同扬尘。

    另外一份粉末是略微带了粉嫩的红色,成薄薄的皮屑状,柔韧性极好。

    安诸仔细瞧过,便将东西递到了方惟手上:“方卿家有何见解?”

    方惟同样仔细的瞧了,随即甚是不解的摇头。安诸瞧着方惟的眸色更是深了,他又对仵作道:“你叫何名字?”

    那仵作约莫而立之年的模样,举止大方沉稳。着了一袭灰布衣裳,是老实本分的百姓打扮,就连那绾发用的簪子,便也只是一支木簪。

    但他虽是这般的穿度,整个人的气质却不落人分毫。

    只是瞧一眼,便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泊,那种无争,那种不卑不亢给吸引的眸光。不自主忽略了那皮相,觉着面前那人是位遗世独立的君子。

    听见安诸的问话,他行了跪拜礼道:“启禀皇上,草民作莫玄凛。”

    “莫玄凛。”安诸挑眉,随即的又道:“方才你说有重大发现,那想必你是看出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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