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呐。宋怡瞧着花样繁复的大红帐顶愣神,她以为她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那深池中了。
这红帐子很是精致华美,她这是在——宋怡终于回过味来。是啊,她如今嫁入了宫中了。
“醒了?”一只手搭去宋怡额间,掌心温热。
宋怡闻声侧目,便见床榻中斜斜倚了个人,一个男人:“陛——陛下如何会在此处。”
安诸右手托着脑袋,侧身向着宋怡躺着:“孤不可在此处?”
“我——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臣妾?”安诸挑眉一笑:“城儿既是都称自己作臣妾了,那孤宿于此处可是有何不妥?”
宋怡;“……”
身侧佳人才有动静安诸就醒了,他一夜便是浅眠,隔三差五的还要起来为宋怡重新绞一遍帕子,他便是睡着也就是好似闭目养神。
由于醒来的宋怡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存才。所以安诸就故意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瞧着宋怡还在犯迷糊,他赶紧的又是一句:“城儿你都睡了一夜了,司太医说你半个时辰就会醒过来,倒是让孤等了一夜。”言语的声音要多温柔就多温柔。
不知是寒症未全愈,还是病情又反复了,宋怡直直听出了一身冷汗。想着想着还不住的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寒颤。
她哪里预料到醒来时候会有这么大一个惊吓大等着她。宋怡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衣裳还在不是光着的。
而后她又瞧了一侧的安诸,明皇的丝质交领亵衣穿在他身上,除了因为他斜倚着领口松散了些,勉强穿的也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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