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私下都是这般说道的。”
“老爷呢?”
“老爷去了公子的翠竹苑。”
秦氏急急起身:“快去打水服侍我梳洗,我要去见老爷。”
岐国皇宫,洛云宫。
宋怡醒过来的时候安诸不在,她习惯性的往床榻对面的桌案处瞧去,却也没能瞧见安诸。她今日的状态比昨日好了甚多。
司太医早已在殿外等待请脉。请了脉,他又是叮嘱了些不可下床,不可见风,好生修养一类的言语才是告退。
若月贴心的服侍宋怡用早膳,依旧是一碗白粥,宋怡用了半碗再也吃不下去,便挥了挥手说吃饱了。
安诸下朝回来洛云宫的时候,宋怡已经用了汤药又睡下了。
他走去床榻边瞧了呼吸轻缓的人儿,对若月低声道:“可是用过早膳与汤药了?”
“回禀陛下,用过了。”若月犹豫片刻,道:“昭仪娘娘好似胃口不好,今日早膳只是用了半碗白粥。”
安诸皱眉:“太医可是来请脉了?”
“回陛下,来过。方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可是与太医说了昭仪胃口不好一事?”
“未曾。”若月不住手上捏了一把冷汗,她兴许是多嘴了。
安诸立刻做下决定:“下去传话,让司太医用过午膳再来洛云宫中请一回脉。”
午膳时候,宋怡被若月轻轻摇醒,依旧没见床榻对面桌案上有人。
若月低声解释道:“陛下早朝后回来过洛云宫的,只是三刻钟前宁池宫来人,陛下急急便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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