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见他回来。屋外又下雨了,雨声稀疏,听着动静风势很大。
大概今日他不过来了罢。
宋怡心上有些莫名的低落,寻思可是方才那番言语让安诸退避三舍,他躲着她了。
殿门那边传来吱呀声,随后就是安诸的声音:“睡下了?”
“是,陛下。昭仪娘娘就寝了。”
“出去候着罢。”
宋怡一愣,他来了,如何不进来。
外屋隐约有哗哗的水流声传来,听得她有些渴。起身披了件衣裳,宋怡缓缓下了床榻。
有几日没下地了,走动起来她才知道身上的病果真只是有所好转。她脚上步子虚浮,全然使不上力。
她倔强了,终归是下了床榻,便是不信连倒杯水喝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到。
里屋中传来杯盏与地砖碰撞后破碎的声响,浴桶中闭目养神的安诸霎时睁开眼,唰的破水而出,不假思索直直就往里屋跑去。
“城儿,出了何事了。”
“易——安?不不,不是,陛下。”
匆匆推门而入,安诸面上写满焦急,他就那样光着身子立在里屋门口看着扶桌的宋怡,宋怡就那样扶桌看着全身的安诸。
安诸一身水汽,发梢不断往下落水,胸膛精壮,肌肉结实,宽肩窄腰。
水滴由发梢处滴落到他身上,再沿着他白皙的肌肤往下滑落。
宋怡的视线顺着滴落的水珠往下移,瞧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晚点补满三千——三千补满=3=听说双十一不睡觉要买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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