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怄了一肚子气的宋怡呆滞:“……”不是他不穿衣服就冲进来的么,这时候还要怪罪她生了一双眼睛么。
安诸提出他的解决方案:“你既是看过了,该是要对孤负责的。”
“负责?”宋怡挪开腰间的咸猪手,转身艰难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这般言语怕是有失妥当。”她极少遇到无赖。便是遇到,先前也有顾知文会护着她。
“还是躺下说话罢。”安诸顾及宋怡身子,这般柔弱的人儿,又是他心悦的,他实在心疼,不忍瞧着她的病再加重。
安诸伸手要去扶她:“你本与孤结为秦晋,这般言语如何不妥,不过是些闺中私语罢了。小通子说过,要的便是一些情趣。若是你不愿负责,你便脱光了让孤看看,孤看过定是对你负责的。”
这是正常人?宋怡很无辜,宋怡很无奈。半天,她挤出一句:“陛下还真是没脸没皮得紧。”
十多载岁月里,宋怡一直遵制守礼,便是这般犀利的言语,她也是甚少会说的。
她如所有待字闺中的女子一般,有母亲教导她要如何端庄大方,温柔贤淑。
她如母亲所愿的,长成了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曾经一度的她以为她会普普通通一辈子,最不普通的时候,便是她一身红妆,与顾知文喜结秦晋的那一日。
一切,便都是她以为。变故最终来了,悄无声息便来了。她嫁人了,真正的十里红妆,嫁给了她心中难以纾解的那口怨气,她为的只是报复。
安诸笑意散漫和煦:“你觉着不妥?孤倒是觉着这办法很好。一来,孤是帝王,自然一言九鼎,说过看完对你负责,便是会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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