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却是, 那日孤好似记得有这么一桩。”
认定这是一场乌龙, 借着那封告密信的由头,安诸接着道:“太医院遗失的月见必然还在后宫中。给孤仔细搜, 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陛下。”
风向转的太快,一众侍卫宫人还以为顾昭仪这回真的遭殃了,却不想她只是随意的解释了两句,陛下便即刻将她的嫌疑除去了。
付七离去,安诸却赖在洛云宫侧殿中不肯离去。他冷着声音屏退众人,殿中一霎陷入了寂静。
卢未央扶起跪在地上的宋怡,安诸自顾自往一侧坐下,轻抚面上才是褪了结痂的伤口,斟茶小啜起来。
宋怡被卢未央扶着做到安诸一侧,她面上被水怜儿划伤的疤痕也褪了结痂,恢复的比安诸要好些。
安诸瞧了她道:“面上的伤复的不错,那司进之还算有些用处。”
宋怡听了安诸的言语,伸手轻轻抚了面颊。卢未央嘲讽的瞧向安诸:“我以为陛下这几日有了新人,该是忘了旧人。”
语毕,她忽而一霎攻向安诸,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软剑。
卢未央出手招式凌厉:“我已说过莫要将小怡牵扯到方妙音的事中,你为何还要执意那般做!”
“未央!”宋怡反应过来,却见卢未央早是举着剑刺向了安诸。
“孤要如何做,还不需你来指教罢,卢才人。”电光火石,安诸并未躲闪,几次交手,他夺下了卢未央手中的软剑:“比起孤的安危,昭仪你好似更在意卢才人呐。”
宋怡低眉,笑意柔和,声音却颇是冷淡:“陛下多虑了。”
“多虑。”安诸将软剑拿在手上赏玩,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对宋怡道:“莫不是你也觉着我将你这个「旧人」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