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中却是心事重重。
宋怡心中颇是烦躁,起身道:“更衣吧。”
“是,娘娘。”
出乎意料,第二日安诸仍是未回朝华殿。第三日如此,第四日亦然。
他又失约了。或许二人之间算不上又什么约定。
他不回朝华殿也好。宋怡也说不清心里的滋味,开始有甚多的言语想要问他。
但一日日过去,冷静下来,她忽而又厌恶前几天自己的退缩。她该是在意的,是对付秦氏,其它如何,与她何干。
若真是沾了「顾倾城」身份的光,那她便该借这身份让秦氏得到该有的报应!她或许想不到,终究她逼着她入宫,是为自己自掘坟墓罢。
另一边,若月这几日恍若在梦中。
前些日子宫人曾私下立了赌局,人人都押宋怡失宠,她气不过便将手中能用的银钱全数押到宋怡那边。宋怡未失宠,她突如其来便发了一笔横财。
“若月,若月。”宋怡唤了几声,只见她立在一旁怔怔出神,她起身伸手往若月眼前晃了几下,若月才是回过神。
“娘娘?”
“你这小丫头立在一边发什么呆?唤你你也听不见。”
若月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低眉甜甜的笑了,低声对宋怡道:“娘娘,我发财了,在想要如何分配那些银钱。”
她笑得眉眼弯弯,宋怡瞧她开心的模样,不住也挂起了柔柔笑意:“可是那次你下的赌注收回了成本了。”
“娘娘你如何知道了?”
“伺候的人底下都在议论,我便是偶尔听到了。”宋怡起身:“今日还要过去台宁宫探望太后,快些替我更衣梳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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