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罚,孤自然不会姑息。”
安诸语气平平,秦氏听到最后一句,身上不住冒了一阵冷汗。
他依旧笑意温和,伸手去服气顾显:“再说事已至此,便是孤不究,丞相不提,昭仪便依旧是昭仪就是了。”
“老臣遵命。”顾显才是站起来,又朝着安诸作揖应是,他好似更是衰老了些,以前意气风发的右相顾显好似早已不在顾府之中。
顾知文与秦氏还有一众顾府下人皆是纷纷起身,顾显领着安诸与宋怡进去花厅,顾府下人才是作鸟兽散。
秦氏跟着顾显在花厅中招待安诸与宋怡,顾知文一人没落的离开了前院。
他心上甚是明白,如今他在不在,于宋怡而言已是没有意义的事,宋怡不会再在意他半分。
她有了在意的人,那个人却再也不是他了。
岐国这个冬日好似分外严寒,秦氏在花厅中做了半晌,屋中虽是升了炭炉,气氛却比屋外还要凌冽几分。她不得称病退了下去。
秦氏离去,顾显再次跪到了安诸跟前:“老臣有罪,陛下为何还要姑息,所有一切归咎起来都是老臣的过错。”
他看向宋怡:“怡儿啊,你的母亲将你托于我照看,是老夫不曾照看好你,老夫被猪油蒙了心,让秦氏白白害苦你了。”
“顾伯父何错之有。”宋怡起身去扶顾显:“您快些起来才是,这般的折煞怡儿了。”
“怡儿,老夫自知是顾府对不住你,你若是要记恨,便是记恨老夫就是。”
宋怡手上微微一顿:“顾伯父,你待我如何怡儿心中有所度量,有仇有怨,该是谁的仇谁的怨,怡儿心中自然也是有所度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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