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冲着我来的,该要如何我自该与她有一个了断。如今你这般了,你让我怎么办, 母后又该怎么办, 岐国更是要怎么。”
“好了,你可是忘记了, 我许诺过你以后会护你一世的,这不过是我兑现诺言的万分之一罢了。莫要难过了,我不会有事的。”安诸伸手为宋怡抹了眼眶边的泪水:“不哭了。”
“嗯。”
“太医,你说一世查出是何种毒药,可是能尽快制出解药?”太后坐在一边贵妃椅上,伸手抚了额头。
“回禀太后,解药制作不难,便是差了一味药无法寻到。”
“宫中也没有?”
“是,太后。此时臣托了人去宫外寻了,那味药唤作「谷禾」,远产召京,每年产量总的不到一石,宫中存的上回与方修仪治伤时候用了,前去召京备货的太医还在回来的路上。”
锦月自外走进来:“太后娘娘,怜嫔娘娘在外求见。”
“让她回罢,皇儿如今需要静养。”
“娘娘,娘娘,你不能往里面闯呐。”
水怜儿候在殿外,听见太后遣她回去的言语,身后跟着手上端了托盘的侍女久心,直直就是闯进了朝华殿跪到太后跟前:“皇姑母,怜儿听闻陛下遇刺急需寻谷禾入药,这是怜儿自召京带来的谷禾,不知可是够用。”
“司太医,快是过来看过。”
木盘中的瓷碗中装了一碗底类似谷粒状的物品,个头比谷粒大了一倍,通体姜黄略是剔透。
司进之瞧了,赶紧道:“太后,此物正是陛下所缺的谷禾一药,这些足够用了。”
“快些去配制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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