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带她出来散心的时候,心中莫名有几分的酸楚。
自始至终她都未看懂他,一个口口声声说着心悦她的人,为何不能多信任她些?
走了大段路程,看着二人已是不在说话,若月担心宋怡的身子,赶紧上前劝宋怡乘车。
宋怡走得累了,便是与顾知文道别去了马车中,顾知文上马尾随在宋怡马车之后,一行人到了宫门口,却见安诸披着玄色斗篷候在宫门前。
“劳烦顾卿家了。”
“陛下言重,安全护送淑妃娘娘回宫是臣应做的,如今既是已到宫门,家中还有事需处理,臣便是告退了。”
顾知文跨马远去,宋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已不再是以前孱弱的顾家长公子了,大家皆是变了呢。
“既是回来了,便是回宫罢。”
“嗯。”
宋怡随在安诸身侧回去宫中。宫门内不远处,水怜儿立在一侧,看着与安诸一同离开的宋怡,手中的绣帕快是要绞烂了。
她伸手抚上小腹,快了,快了,再过些时候,她便是要给宋怡些颜色看看。
自信件一事后,宋怡与安诸一直不温不火,宋怡腹中的孩儿不是安诸的骨肉,这般的小道消息私下在宫人中传开了。
太后为了宋怡宽心,打杀了一两个传谣言传得欢乐的。在太后的督促下,原先被火烧毁的芳华殿重新修缮完成,宋怡便自朝华殿搬了回去。
宫人们更是私下猜测纷纷,一时间各种捕风捉影的谣言铺天盖地,各个皆是巴巴想要看宋怡的结果。
那日,才是回去朝华殿,安诸即刻便是召见了元东:“淑妃与顾知文一路上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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