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崽崽的拳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重的。
上帝指尖勾过天使鬓边的长发,在半透明的耳骨惩罚得含住。
齿尖轻柔地抵上耳骨上那一层轻薄的肉。
直到天使的脑袋害羞地蹭上祂的肩窝,揪着祂衣袍的手指越来越紧,这才满意地把人放开。
*
上帝站在树杈上抱了路西菲尔好一会儿才分开,而后同他一起回了炽天使办公区。
米迦勒见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进门,又盯着他们观察了许久,确认脸色都还算正常,只有路西菲尔的眼睛和鼻尖泛着浅浅的红,这才舒了好长一口气。
“你们两个谈好了?”
路西菲尔想到自己刚刚和身前这位“谈好”的过程,脸上又开始有发热的趋势。
“嗯,好了。”他闷声说着,压低脑袋,装成一只白净的鸵鸟。
但前面那位却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说:“我和路西菲尔先回会议室,还有些事需要商量。”
而后回身站定,等他上前之后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眼看着米迦勒目光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天使连脖颈都红起来。
偏偏握着他掌心的神,用的力道越发得重,甚至每一根手指都挤进指缝,紧紧地勾上他的每一个指窝。
一路恍惚地回到会议室,等到门“啪”一声关上,又被带到最里面的小房间,整个天使都被压到墙上,这才堪堪饭应过来。
“路西……”上帝声音微哑着唤他的名,弯曲的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
不知是因为天然的压迫感,还是本能地对神臣服,在气息与声音落到面前时,整个身子都酥软下来,甚至要借着身后的墙,才堪堪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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