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变态。
程橙皱着眉头抽回手指。
昨天为什么不接电话?江靳舟揉了揉鼻梁骨,对她的不满不加掩饰。
程橙哪敢把车祸的事情告诉她,她胡诌一个借口:没、没注意。
她真的很不会说谎,眼神闪躲呼吸急促,却还在企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搪塞他。
江靳舟的眼神更冷了,仿佛要将她看出一个窟窿来,程橙在推搡间衣服领口下移了不少,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这时他的视线顺势往下。
江靳舟注意到了那排牙印。
电光火石之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连靳舟哥都不叫了。
昨天被谁操了?
听到他的问话,程橙一愣。
裴泽还是顾昭?他指间覆上程橙身上的牙印,漫不经心地说,又或者是沈知言?
这都什么跟什么。
说的跟她的私生活很不检点一样。
程橙红着脸哑口无言。
真是意外啊,他们也会想操她么。
江靳舟挑眉。
裴泽那小子应该是厌恶透了她才对,顾昭更是一见她就会炸毛,沈知言嘛可能性几乎为零,到底谁会和他一样施舍垂爱她呢。
真好奇是哪个男人给她烙下的印记,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他程橙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发泄工具了。
这种玩具被抢的滋味确实有些不爽。
不过倒也没什么,对他而言,玩具没了换一个就是了。
程橙觉得他的手指不怀好意,像骁勇的士兵想攻略她的城池,程橙觉得这里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轻声用商量的语气:
我想回去睡觉了。
江靳舟抬眸看她。
在这睡。
?
在这她怎么能睡得着?
程橙瞪着他,仿佛他在说什么滑稽的话。
江靳舟却不予反驳。
就在这。
程橙真是气得牙痒痒。
她不应该是人见人怕的人设吗,怎么江靳舟非但不怕还要压在她头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么。
我出去一趟。江靳舟瞥了她一眼转身去收拾桌上的文件。
敢走,后果你知道的。
她哪里知道??
到底什么后果啊。
程橙非常想开口问,但此刻却感到怂了。
好吧。
在这睡也不是不可以,她妥协得极快。
起码他不在。
江靳舟走后,程橙松了一口气瘫在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
刚刚的交流之间她已经记起了他的名字。
他是江靳舟。也是高三学生会会长,大她一届,是南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之一。但也只是草草记起来一些一问就知道的信息。更多的便也想不起来了。
周围安静的氛围让程橙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又被弄醒了。
程橙本来睡得踏实安稳,迷迷糊糊之间却发出了一声嘤咛。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身体被禁锢了。
程橙瞬间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江靳舟清冷的眼神。
他盯着她惊醒后惊恐的脸,观察她脸上的变化。
程橙先是恐惧醒来,然后见到他的时候又变成了无可奈何,随后看清他的动作开始欲哭无泪。
他他他。
他怎么可以在她睡着的时候分开她的双腿,还玩的不亦乐乎。
江靳舟的手指在程橙体内无情捣弄。
没办法,江靳舟回来的时候程橙正睡得香甜。就是这睡相实在难看,上衣皱在一起露出肚子,连短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