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橙的手扶在墙上,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裴泽一路跟在她身后,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典型的喝醉酒表现,她是醉了。
没想到她这么容易醉。只是还没等裴泽多想,只见程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溜烟跑到自己面前,还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她使的挺大,将他衣服都抓皱了。
裴泽皱眉。
你应该谢谢我。程橙手指在他的胸口一边点一边说,我刚刚帮你挡酒了。
他当她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
不是她他应该也不会喝这么多。
刚刚那叫挡酒吗,哪有挡酒的人喝两口就醉成这样了。裴泽觉得醉了的程橙真是又单纯又傻。
他伸手去掰开她的葱指,只是她抓得太紧,他使的劲不大,没有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拿开。
不是我让他们下药的。程橙压低了声音,对不起。
她醉得不轻,眼里都是路边倒映的灯光。
裴泽怔住。
真的,你信我。程橙将手指松开,笔划出发誓的手势,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明明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现在这双水灵灵的眼睛却好像都要和以前的事情划清界限,自己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似的。
这又是什么骗人的伎俩。
这双清澈透亮的眼仿佛在说自己是纯良的。裴泽觉得自己再多看两眼就要被她真真切切欺骗了,这一刻他都快要原谅她做的恶事。
见他不说话,她又去揪他的衣服领口,询问他:你听到了吗。
她贴的这么近,身上的香气似有若无萦绕在他身边。视线往下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肤。
知道了。裴泽匆匆扫了一眼便挪开眼神,不知怎的觉得呼吸凝重起来。
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