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是想念母亲了,对这个仓库有执念。只好在这里把它继续养着。
它白天很少出这个仓库,沈知言会在傍晚学校人少的时候带它去散步遛弯,它惹怒程橙后有一次他不在,它偷偷溜出去被程橙叫的人找到了。
他们绑了它要放火把它烧死。
他及时从这些人手上把它救了下来,可惜还是被烧伤了一块地方,那里长不出新毛了。每次看到它身上这块伤,都会想起程橙。
他讨厌这个女人。
又跋扈又恶毒。
现在的程橙根本不记得这回事了,她想起的部分记忆里只有沈知言和她针锋相对的场景,还没回忆起他们到底是怎么结下梁子的。
她摸着摸着小狗,突然觉得鼻子发痒,眼睛也开始发疼。
程橙打了个喷嚏,眼睛里不知道怎么就蓄了些眼泪,又痒又肿,她伸手去揉。
自己怎么了。
觉察到她的不对劲,沈知言仔细看她的脖子,白皙的肌肤上泛了些红色的小疹子。她这是过敏了。
程橙还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总觉得身体开始发痒,很想伸手去挠。沈知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狗毛过敏你不知道?
啊原来她过敏了,程橙眨了眨眼睛。
蓄了泪的眼水汪汪的。
沈知言看着那双杏眼,可怜兮兮的。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跟她说话了。
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他一把松开她的手,去医院,别死在这里了。
连这个时候说话都这么没有人性的温度,程橙强忍着想挠的欲望站起身。
钱包也拿回来了,自己确实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谢谢你了。她收好钱包,对沈知言说。
小狗还是可爱的,只是自己跟它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缘分吧。她不舍地看它最后一眼,从仓库里走出去了。
她走后沈知言蹲下身子,伸手捋顺小狼狗的毛发,语气淡淡。
以后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