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龙暗纹的紫袍下,一只白皙的手正上下律动着,楚洄痴痴地望着桌案上平铺摆满的画像,鬓角渐渐浮了层薄汗,掌心滚烫的性器粗胀高昂,冠头渗着丝丝黏腻剔透的液体。
指尖一遍遍描绘着画像之中那刻入骨髓的面容,楚洄的喘息有些凌乱,浮欢
瞧她那几近苍白的面色,那单薄瘦削的身体,如此赢弱,该如何承受自己的贯穿顶弄?
受不住吗?
受着罢,谁叫她要闯入自己的生命。
积攒已久的快意与欲望迸发,楚洄吐着热息,面上一片红霞,她任由浊白的黏液从那遍布青筋的粗大性器之端喷洒,打湿画纸,玷污了画中之人孱弱却精致的面容。
孤所做的这一切,皆是为你。
同她一齐,留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