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响起了一声短促凄厉的喊叫和一道若有似无的长叹,一团如水雾般的深黑气体汩汩地钻进了魔杖中。
像是过去了几秒钟,又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菲奥娜从里德尔手里拿走了魔杖,轻轻地摩挲了几下,放回了口袋里。
抬头看着那个表情空白而显得陌生的少年,菲奥娜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领口,擦去他脸上溅到的两滴属于她的血迹,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最后,她轻轻地说:“再见,汤姆。”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扬起的灰尘慢悠悠地回落,在每一缕空气都回归原位后,趴在桌上的里德尔坐直身体,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
他打了个盹?
里德尔按了下眉心。
可能是这几天一直都在思虑怎么阻止霍格沃茨关闭学校的事,没有睡好,他精神有点不济,头也在隐隐作疼。
嗯?
食指上传来的刺痛让里德尔放下手看了一眼,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口子。
是被书页划破的?
他翻看了一下面前的笔记本,没有找到血迹,倒是在最后一页看到几行不属于自己的字迹。
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
它会死去,
像大海拍击海堤,
发出的忧郁的汩汩涛声,
像密林中幽幽的夜莺声。
它会在纪念册的黄页上
留下暗淡的印痕,
就像用无人能懂的语言
在墓碑上刻下的花纹。
里德尔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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