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
邓布利多首先察觉到了不对劲,跟着猫头鹰去了猫头鹰塔,终于找到了被水泡了一夜而面目全非的尸体。随后,埃弗里夫妇匆匆赶来学校确认了尸体的身份,埃弗里夫人哭得数次晕厥,埃弗里先生也因为泪流不止而双目充血。
尤其是在听到亚德利说埃弗里是去猫头鹰塔给他们寄信,就为了讨要他们不愿意给他的东西后,这对中年丧子的可怜父母更是嚎啕得连皮皮鬼都沉默地将头埋进了地板里。
亚德利十分自责,“要是当时我能劝一劝他就好了,或者我该陪他一起去的。”
你去了就要多死一个了。
里德尔摆出了与周围人一致的悲伤表情,拍了拍亚德利的肩膀,宽慰道:“除了命运,没有谁应该为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负责。”
吸了吸鼻子,亚德利偷偷觑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菲奥娜,小声说:“你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就算装,也装得难过一点?”
现在不像以前,站在里德尔身边的菲奥娜已经不是一个无人关注的小透明了,要是被大家发现她居然对一个同学的死没有流露出半点伤感,肯定要引来不少非议。
瞥了菲奥娜一眼,里德尔笑笑没说话。他就爱看菲奥娜这幅冷情的寡淡模样,就像是一个精心雕琢的象牙雕像,即便是从罪恶的污泥中捞出来,看上去依旧白腻光洁,无情得动人。
当然,他更爱看到的是她为他而怒,对他微笑的样子,仿佛这座雕像只能由他唤醒。
没来由地,里德尔突然想起了他曾制作的笔记本魂器,持有者对笔记本中的他来说,看起来似乎也是特殊且唯一的,可在魂器看来,那不过是他用来吸取生命力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