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带着走了一段不短的路,显然办公室里的空间非常宽阔。
在停下后,他听到押送着他们的两个人恭敬地说:“部长先生。”
“嗯,”另一边响起刚刚喊住了派瑞斯特的声音,语调轻柔,口吻冷漠,“放他们下来。”
“好的。”
德特里希被粗鲁地摔在了地上,旁边的丢勒也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他们又被摆弄到站立的姿势,这下德特里希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简直像剧院一样广阔的圆形的房间,四周都围着巨大的拱形窗,可以看到外面正在下雪,但又从外面透进来人工的柔和光线。
他和丢勒站在距离一张半弧形的宽大办公桌十步远的地方,办公桌上规整地摆着几沓文件,几样看不出作用的精致仪器,以及一支正自动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的羽毛笔。
而在办公桌后,一个穿着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绸面马甲,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斜侧着身体,放松地靠坐在黑色的绒面高背椅上。
他有着微鬈的黑发,漆黑的眼睛,肤色苍白却并不显得病气,容貌非常俊美,表情淡漠,在周围的光线烘托下,简直像一尊希腊神祗的大理石雕像,散发着近乎神圣的光辉。
他怎么还这么年轻?
这是德特里希看到里德尔的第一反应。
十年前德特里希曾在成立国际巫师联合法庭的会议上见过里德尔,那时候他才二十四、五岁,却沉稳老练得像是四、五十岁。现在坐在这里的他,看起来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度,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就是无形中给人的压迫感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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