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眼中开始蓄积泪花。
纪明发烧难过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和他热吻?还是在他的办公室和他说笑?
对不起
她心中默默说道。
纪明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微颤,嘴唇微启,口中无意识地低声呢喃。
陈忆柳凑近他,伏在他脸颊边去听。
想你忆柳
听清了,她眼泪在眼眶打转,到底没能忍住,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点滴打了将近二分之一,纪明才昏昏醒来。
一睁眼就看到身旁的陈忆柳,眼神染上了欣喜,有些干裂的嘴唇抿起深深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他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中的兴奋掩饰不掉,眼神已经离不开她了。
陈忆柳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又在他侧脸轻轻拍抚,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在一天就发烧了。
对不起。
她好气又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脸:和我道歉干什么。
纪明愣了一下,在垂下目光前又看了她一眼,害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