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浑圆蜜桃臀:又要从后面肏?
快点!她摇着屁股催促。
他不如她愿,将她再次翻转,还是就着原来的体位,扶着肉棒闯入,穴被肏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他甚至滑出。
慢慢一些!敏感的甬道受不住这样的疾风骤雨,他不从,一次快过一次,肉棒甚至出现了幻影。
左斯年按着她的脖颈,揉捏按压,逼着她低头。白嫩大腿间是洞开的粉穴,已被入得合不拢嘴,穴内夹着阴茎,嫩肉攀附其上,她受不了这刺激,咿咿呀呀又溢出一泡淫水,惹得肉棒又大了一圈。
真想让你的逼就这样套着它。近朱者赤,左斯年跟着她也学了满嘴胡话,此时正学以致用。
因为只有做爱时,她才乖,他不知道除了炮友这层关系,还如何打开她的心扉。
以后吃饭时候,走路时候,都含着它好不好?他掐着水蛇腰,将青筋环绕的肉棒插入再抽出,爱液被捣成细碎的泡沫,堆积在穴口。
她被入得找不到声音,他最后一次深深占据,在宫口,享受着真空窒息的濒死感,再也无法忍受,抖着肉棒射了满满一壶:真骚,这么喜欢被内射么?
梁佑瑾在高潮中迷蒙着双眼,胡乱应着:小穴就要吃精液,射得饱饱的。
真的是一滴不剩,全喂给她了。
两人相拥,良久,他才恋恋不舍退出。
啊偌大的龟头剐蹭阴道,又带来一波快感。她使使劲,将骚水和精液全排在了料理台上,就这样大张着腿,瘫在他身上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