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也很难看。
你这样是违法的,停车,不要碰我。
未至啊,他按住我的唇,声音微沉,眼中满是警告倒像是宽容的饲主,只是给不听话的宠物一点惩罚,听话,未至,不要乱动,弄伤了你,我会心疼的。
叶霖的气势袭人,记忆中的恐惧再次复苏,我不敢再动。
我害怕死亡,也害怕叶霖。
最开始我真的以为他只是个普通设计师,年轻有为,过着有房有车的稳定生活,直到他一时兴起,带我参观私人动物园,并非养着漂亮猫狗,偏偏都是狮子豹子之类的野兽。
那些野兽就像大猫一样,翻着肚皮,享受着摸下巴。
为什么?
我给他们食物,也可以不给他们食物。
这个男人的目光如常,可见其实对于养那些野兽并无乐趣,只是热爱驯服而已。
钱财无所谓,鞭子还是肉都无所谓,只要过程足够刺激即可。
对人对事,更是如此。
那次是立威,也是立信。
他带我回的依然是那个复式公寓,公寓已经和我离开时候相似,似乎那个叫做小蕊的女人都不曾来过。
走一个宠物,来一个宠物,不过都是平常事情罢了,没什么好问的。
那药物叫我手脚乏力,任由他抱着进屋。
该死的有钱人,总是这么闲。
门一关,这人便是本色尽显,丢我在地上,扯了扯领带,倒了两杯酒过来,未至,你在外面玩了那么久,也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