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无所知,又怎么能知道?
曾经我不自量力,总以为对他什么都知道,直到一切被撕开,才意识到了解的不过是展示出的躯壳。
要做么?
我想听你说说小时候的事情。
换而言之,叶霖想多了解夏未至一些。
许是故地重游,回忆太多,我也想与人说一说。
夏未至的小时候其实没什么可说的,记忆中,年少之时最多的有两个。
一个是永远追不上的未央的背影,
一个是永远在赞同未央在嫌弃未至的父母。
年幼的孩子其实最开始是会嫉妒的,然而后来发现一切都是客观现实,也就不再想那些事情,不如更喜欢夏未央,以她为傲。
我从来都是擅长调整心态之人,换句话说也可以是皮实,小学时候经常和小男孩打架,往往需要被父母领回去教训,教训完就是关到这个游戏房反思。
关灯,拉窗帘,一个人在黑暗中待着。
每每这时,未央就在楼下练习钢琴,如此似乎表明她是在的。
年幼的孩子认死理,我自然是积极反思,继续保持,坚守男女对立,对男生颇为仇视,尤其是拦着夏未央的男孩,更是不爽。
母亲常常给我擦完药后,捏着我的鼻子,道这样子以后不知道怎么找对象。
我便是昂着脑袋,嚷嚷着才不需要男生,又不是必需品。
叶霖已经愉快地笑出来,蹭着我的鼻子,未至,你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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