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夏未至从来没有追根究底的习惯,这种听不懂的话得过且过。
叶霖却是不同的,不仅要交流一番,甚至求了串菩提子,绕我手上。
与之前的金色手镯一起,相交错杂,像极了手掌上的命运线。
对着蓝天看着,莫名有种俗气的感觉。
男挂观音女挂佛,至少给买个金佛。
这样的活泼叫他紧蹙的眉眼舒展一些,从口袋取出一个玉牌,道是在国外时候偶然遇到一个寺庙求下的。
外国的佛家还要跨过管咱们国家的事儿,交税了么?
你啊,佛家一直是做的是跨过业务,怎么不能管你了。他低笑,勾了勾我的鼻子,一同在寺庙走走。
走过那日夜来香,花树已经开过茂盛之时,满地护花春泥,凋零得看不出生命的繁茂。
花开有多美,凋零就有多不堪入目。
所以我才不喜欢只开花不结果的东西啊。
晚上又是去那家药膳馆吃饭,周助理送我们过来就马上开溜,唯恐被拽进来吃上两口。
从前段时间吃到现在,我已经能习惯这里药膳的味道,反倒是有些可怜叶霖,这人并不喜欢这里的味道,而他一直吃东西就是厌食症模样,自然也是吃不上几口。
为一个人去改变自己有多痛苦,没有人比夏未至清楚,所以我不希望叶霖如此。
两人出来之时,我拉住走前面的大个子男人。
他回头看我,满眼的红血丝明显,比早上那会儿还要疲惫。
伪装轻松确实是很费精神的事情。
地狱的黑暗似乎随时要将这个人吞噬,只是看着我的那双黑瞳,依然带着些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