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不是可以治疗癌症之类的病。
酒店已在眼前,我顿下脚步,笑着说未来的事情还是给未来那代人去想,明天的演出我们再见。
不住这边?
我便是指指马路对面,那里一人白衬衫西裤,单手搭着西装,在注视着这边,正是叶霖。
阴魂不散,她哼笑一声,居然要直接过了马路找叶霖理论。
我连忙拽住她,摇了摇头。
叶霖如今对我平和包容,多是几分愧疚心在,但是这个男人对别人,可没有这样的想法。
尤其对未央,叶霖手里的东西太多,几乎不会手软。
不懂与装着不懂,只是一线之间。
我不希望未央知道的,未央不希望我知道,烂在时光里就好。
未央没有再坚持,将首饰帮我戴上,又将她手上的一枚戒指戴我中指上,居然是刚刚好。
我轻轻拥抱了她,目送她进了那流浪的大船,而叶霖也过了马路过来,牵起了我的手,顺势取下了未央留下的戒指。
别丢。
回去给你。
如今的他喜欢牵手,去酒店的路上也要十指相扣,两人穿梭在夜晚稀松的人流之中,叶霖忽然说这种感觉很熟悉。
应该是熟悉的,我们曾经来过巴黎,也去过很多地方,一样的十指相扣,一样的各怀心思。
仲夏夜之梦的第三场演奏结束,也到了我与叶霖离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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