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忽悠我给叶家老爷子挑礼物,不知这次是想做什么。
真当见到叶霖所谓老同学,才知这人说的是真的,可不就是龙泽。
你找小周去查,不如直接来问我,也省得折腾。
我回头看了眼周助理,这个拿叶霖工资的人面色如常,毫无告密的愧疚感。
从YGU有龙泽过来撑场,再到惠源大师那里问佛,我便察觉龙泽与叶霖的关系不一般,确实也有拜托周助理查查龙泽的经历。
如今被叶霖一下说开,难免显得我有些道德瑕疵。
偏偏叶霖此时大方,说与龙泽曾经有过同窗情谊,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分道扬镳,而如今多是利益伙伴,因过去事情并不重要,也就未曾提及,并非刻意瞒我。
这话龙泽也说了一遍。
不问不说,不问不知,不问不罪,也算是个好的解释。
所以我收回了藏在心底的另一个问题,将画给了龙泽。
他大致看了下画,并没有表现出喜欢与不喜欢,也没有说什么,简单卷了下,随手装进了画筒。
可见叶霖的画是真的不值钱,更也不会物以稀为贵。
待叶霖接电话出去,龙泽很认真地问我有没有别的想知道的。
那个孩子,生物学上的母亲是谁?
这个问题再次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压了下来。
有的真相难以承受,不如不懂。
离开时,我与这个总是醇厚的男人道谢。
谢什么?
谢谢你借给我的信仰。
那日洛阳白马寺偶遇,你曾带我礼佛,听佛,告诉我信仰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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