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是什么,那问别的,妖是不是真能借月修炼?”
丁燳青看他的目光里多了欣赏,他说:“不能。但是月光全盛时期,凶性大发,可离开母体半小时。”
岑今眼睛一亮,这是文章里没有的信息。
他无声催促丁燳青多说点,但丁燳青贼,只透露几句就不说了。
眼见再套不出话,岑今只好放弃,慢慢消化刚吸收的知识,而他转个身的功夫,丁燳青就消失了,好像他只是路过,心血来潮才敲门做客。
在家里午休一小段时间,岑今回密大附属医院做全套体检,结束后已经是下午四点。
霍小亭发信息说她就在医院门口,开车载他去李家。
岑今找到霍小亭的车,拉开车门进副驾驶位,说:“其实你说个地址,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霍小亭:“李振中砸重金聘请二十个雇佣兵,请世界前三的保全公司特别定制安保系统,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一只鸟飞过都会被打下来。尤其最近半年,死的人越多,还活着的人神经紧绷到极致,躲在老楼里不敢出来,一有点风吹草动就鬼哭狼嚎,反应剧烈。我敢保证没我带路,你连门都摸不到。”
岑今:“第一例死亡是什么时候?一共死了多少人?”
霍小亭:“三年前五月份的满月,不是十五就是十六,死者是李振中的一个外甥。到现在一共死了二十一人,几乎每个月死一个,我记录过他们的死亡时间和当天天气情况,无一例外是每月中旬的十五或十六。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高空圆月朗照。”
岑今:“没发生死亡的月份是不是天阴,云层很厚?”
霍小亭:“对。你知道?”
岑今:“这天气没有月亮。”
霍小亭:“看来你已经提前做好功课,我记录一年之久才知道的必死定律:满月。昨晚之前,我以为这是一种罕见的月亮恐惧症的升级版,圆月恐惧症。见过人皮观音和铜像女尸后,我才敢怀疑不是什么遗传性疾病,而可能是妖邪作祟。”
顿了顿,她纠正:“你们好像叫诡异?”
岑今:“称呼妖邪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