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走向浓雾深处,又制造出浓雾掩藏住木屋的位置。
岑今跟在他左右:“我一直想问,木屋对你来说是什么重要的存在?”
丁燳青沉默地走在前面,久到岑今以为他不打算回答这问题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不是在卧室里面看到了吗?”
“啥?”
“床。”
“我什么都没想。”
岑今说完便有些痛苦地撇开目光,此地无银啊。
丁燳青笑望着他:“你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不可能吧。”岑今难以相信他是个心事容易外泄的‘单纯’男人,更愿意相信都是丁燳青会读心的错。
“我不喜欢读心,很容易看到肮脏的心思。”
“你还说你不是读心?”岑今瞪大眼睛。
丁燳青失声笑了出来:“实在是你对我来说太好猜了。你不知道我曾在多长远的岁月里反复回忆、揣摩……”顿了顿,他轻描淡写地说:“总而言之,你翘个屁股我就知道你肠子的动向。”
岑今皱着脸:“形容很恶心,能不能换一个?”
“肚子里的蛔虫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