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伍总不是已经给了报酬吗？”
阮寒星的态度冷静，波澜不惊地微笑道：“伍氏给的谢礼足够丰厚，足以偿还人情了。”
越是上流社会的人，越是不喜欢欠人人情。
一个人情，最怕的是以后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偿还。
能当场还回去，区区让利，大家都是很乐意的。
她分得这么清楚，反倒让伍月的心头一痛，咬着唇轻声道：“阮女士……”
“伍小姐还有事吗？”阮寒星嘴角噙着礼貌的笑意看她。
她的态度很好，没有因为她当天翻脸、甚至说得上忘恩负义的言语而有半分的苛刻，态度温和得体。
可是也疏远冷淡，比之前少了亲近，脸上的笑容都更公式化。
伍月的心底痛意弥漫，眼中蒙上了淡淡的水雾，心底有着说不出的空茫。
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伸手想要握住，却又徒劳无功。
丧气地垂下头，她轻轻摇头：“没有，我只是……想再亲口跟你说一声谢谢，还有……对不起。”
她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