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格瑞。”
格瑞堪称迅速看你,这动作把你吓得一愣。
此时有云彩刮过,盖住太阳,透过窗户照到课桌上的光芒消失不见,室内也暗了下来。
你用大拇指与食指竖卡起纸片,空出的手在纸片上虚描,摆出一副平时讲题的正经模样点了点极点。
发现格瑞在你点到极点时显得有些诧异,你自觉发觉正确答案,更加细致观察起他的反应。
“你为什么不说的直白一点。”
平静无波的海面被你一句话就激起阵阵波澜,格瑞颤动着眼睫,没想到你解开这个问题让他触动这么大。
“知道答案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你打算多折腾他一会儿,似乎是感觉有点热,格瑞忘了手里还捏着笔就去解脖颈的扣子,结果水笔撞落在地,在他的白衬衣上留下刺眼的下滑痕迹。
“哎!”你想去接住水笔。
下一秒,格瑞扣紧你的手腕,开满了薰衣草的深色眼眸锁住你的一举一动。
他难得急切开口:“答案是什么。”
“呜、你怎么?”你甩甩手腕,格瑞纤长的手指死死箍着不松开,传过来的热度让你感觉要被烫伤。
看来不给出一个回答,格瑞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咬着嘴唇跟他对视,败下阵来,恨恨开口:“不就是不想让我学文,变着法嘲笑我嘛。”
格瑞的手松了,你借机抽回手摩挲痛处。
雪白的云朵遮够太阳大摇大摆离开,阳光立刻倾洒入室内,连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明亮的教室里,格瑞神色怅惘,太阳露出他却仿佛刚刚没入黑暗。
“被我发现答案你就这么震惊嘛?”
“……”
“那你还给我传纸条。”
“……”
“你干嘛一声不吭?”
“……”
“喂格瑞!格瑞!”
“听得到。”
“那你干嘛不说话啊。”
“真空不能传声。”
“好吧好吧,我把笔给你捡起来了,给。”
格瑞没有接,你盖上笔盖把水笔放到他的书上,他本人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别再想讽刺我地理不行的话了啊。”你交代。
“……”
“也别再介意这件事了。”
“真空……”
“好好好真空不传声是吧,”你烦躁地拿起他的笔抵到他的手背比划,“我、不、介、意、了,这下行了吧。”你扔下笔。
格瑞整个人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蔫,你是没办法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回答了他的一个问题他就这么大反应,这不是相当看不起你的地理知识理解能力吗?又想起你借机反问的那个问题,不管格瑞选择哪个答案你都不亏,可偏偏格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真是学习不顺情场也失意,好歹格瑞似乎没有注意到你暗戳戳向他表示好感,这让你觉得没那么尴尬。
晚饭后一向干净利落的他居然没回宿舍换衣服,卡着你吃完饭回班看杂志的空当,格瑞敲敲你的课桌。
等你抬起头看他的时候,格瑞说:“不对。”
“什么?”
“答案不对。”
“啥?”
“你的答案不对。”
不对叁连恢复了格瑞的精气神,他又悠悠敲了敲你的课桌,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继续想”就回宿舍换衣服了。
晚自习格瑞穿的还是白衬衣,你想象过他宿舍的衣柜里肯定是挂着批量购买的白衬衣跟西装裤,毕竟你只知道西装裤这一个代名词。
暑气没有被黑夜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