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能发现她皱着眉,请自己再说一遍。
偶尔会嘟囔几句她家乡的语言?软软糯糯的,海蟾尊也能听懂,还觉得特别适合她。
“谢过禄主。”林诗音对自己失忆了还能遇上好人,心怀感激不由对海蟾尊露出笑容。
眼波流转,桃腮晕红,阳光从窗外撒入,落在她的肌肤上,让海蟾尊觉得她像樽玉人,只存在艺术作品中的美,像是所有人对美的幻想,他只要吹口气,便会消失的幻觉。
“禄主?”
她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但他好像很奇怪,总是看着自己便走神,奇奇怪怪。
抬头对上海蟾尊的眼睛时,林诗音便感觉心惊肉跳,说不出的慌乱,明明这个男人严肃守礼仙姿飘逸,她就是怕。
绿色竖瞳,如同爬虫类的眼睛,林诗音只能联想到冷血的捕食者。
“没什么,林姑娘刚才是我想到其他事情,你一切放心。”
敏感小心的女人,海蟾尊能看出林诗音居然会对自己感到害怕,越弱小的生物便越机灵,是自然法则给予的恩赐。但她能跑到哪里去?哪里都去不了才是应该。
林诗音转身离开,没有发现身后的海蟾尊露出的狰狞微笑,有人找上门就当做食物解决吧。
一路返回房间的林诗音还在想,自己竟然怀疑帮助自己的恩人,实在是不应该。
回到房间,林诗音在小书房里练字,抄写着清静经,纸上落下漂亮的簪花小楷,看着清静经上的批注,她猜测是海蟾尊写的,莫非这里其实是海蟾尊的房间?
批注的字迹,笔锋凌厉,转折处干净利落,和林诗音对海蟾尊的印象一样,想到自己占了人家的屋子,麻烦人家找人,背地里还在怀疑人家,实在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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