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不知道新娘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美丽。”云忘归夹着包子,和玉离经吐槽“听着传言,我还以为宗岩禄主娶得是洛神呢。”
“有得吃还堵不住你的嘴,看来下次我必定不让你清晨就饮酒。”玉离经笑着给云忘归夹一筷子酸萝卜,“看不着的,第二天敬茶,也轮不到我们小辈在场,死心吧。”
传言都会夸大其词,但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嫁给宗岩禄主想必才德一定出众。
客栈附近栽种着无数的槐树,店主以秘法保证槐树一直在花期中,此时红色的招子飘扬在一串串白玲中,格外显眼美丽。
店中美食多以槐花做材料,云忘归死活要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槐花酒。
两人笑谈着赏景饮酒,直到远处出现一顶月牙白的轿子,身边的护卫看着武功不俗,他们便盯着看了一会儿,正想转头继续聊天。
一阵狂风掀起轿帘露出了半张美人面,脂玉为肤芙蓉点唇绝俗独艳,抬手拂去吹在眉间的花瓣,随着风力让花瓣飘去,抬袖拂手间,搅乱窥视少年的一池春水。
轿子远去。
“呜呼!~”
云忘归收回视线,赶紧喝口酒压惊,用胳膊肘捅着玉离经说“我和你赌十两银,宗岩禄主的老婆,绝对没有我们刚才我们看见的姑娘美丽!”
玉离经呆呆地看着轿子远走,根本没听见云忘归说什么,‘嗯嗯’地胡乱回答着,久久不愿意收回注意。
“嗯?”
不理他,云忘归在玉离经眼前晃手,“你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玉主事?”
玉离经低下头,头上的金叶流苏晃动,显然一副被人点破心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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