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麻生秋也的表情微妙起来,“幽灵?”
你们法国,真刺激。
……
巴黎圣母院的钟楼上,一个敲钟人驼着背辛苦地完成了敲钟,黯淡昏黄的光线落在他丑陋的面庞,仿佛独处于无人理解的世界。
教堂内的主教听见了钟声,脸上流露出一丝烦躁和不自在。
“又来了……”
巴黎圣母院聘请了一名“畸形儿”的敲钟者。
外界的人以为教堂收留了对方,却不知——教堂无法辞退对方。
对方宛如鬼怪故事里的人,有着让人害怕的元素,声音嘶哑难听。这个独眼、耳聋、驼背的男人在战争结束后出现,丑陋的程度刷新了法国人的承受底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巴黎圣母院半步。
对方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在等什么,他一概不知,数次求助政府也无济于事,政府表示不要欺负残障人士,会给你们发补贴的。
主教只知道自己的忍耐力要达到极限了。
主啊。
消灭这个“怪物”吧。
……
伟大的建筑就像奇巅险峰一样,都是世纪的杰作。
——维克多·雨果。
第258章 第二百五十八顶重点色的帽子
麻生秋也前往巴黎圣母院参观却是第二天了。
他在法国的酒店休整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用餐,用英文对露西述说着法国巴黎的独到之处,又教了几句常用的法语,例如“你好”、“谢谢”,红发小女孩从孤僻变得竖耳倾听起来,在心底默默记住了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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