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复制的机会。”
“我是一个很好用的兵器。”
这便是保罗·魏尔伦对自己和国家的陈述。
地下室里死寂一片。
与他对峙的麻生秋也手指收紧,有点神经质的抽挛,那种对政治、战争、利益的分析令他想到了许多恶心的事情,若他身处于保罗·魏尔伦的身份,在无法判断其他人对自己的感情之前,他也会逃离法国!
保罗·魏尔伦的价值就是杀人,战争结束后,保罗·魏尔伦能否被法国政府放松管控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历史证明了一点,危险的兵器会被封存起来,偶尔拿出来展示,起到威慑其他国家的作用。
保罗·魏尔伦固然失去自由,不得不成为法国政府的一把刀,但是被他杀死的人更加凄惨。
【例如,我自己。】
麻生秋也作为被分尸的苦主,心里的疙瘩就没有消失过,顶多是诗人魏尔伦的死亡令他学会了理智对待,不要过度的迁怒于一个没有害死自己的人。
【谁没有苦衷?区别在于,谁的苦衷更大一些。】
麻生秋也缓和下语气,移开视线,不想去看这张空洞神情的脸,“你不想回法国的理由,我听明白了,我们要跟你讨论的是送兰堂回法国的事情,你同意吗?”
保罗·魏尔伦颔首:“我同意。”
麻生秋也犹豫,问道:“兰堂家人的下落……”他觉得对周围人不关心、不在乎的保罗·魏尔伦,应该不清楚兰堂的私事,毕竟将心比心,他也不知道下落。
保罗·魏尔伦了然地说道:“哦,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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