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但是时刻盯着维克多·雨果的一举一动。
他拍了拍维克多·雨果的脸颊,当年放低身段的自己绝对想不到会有今天的强势一天。
他用筷子沾了沾醋,在肉包子皮上写了两个字。
——王秋。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假惺惺道。
“吃吧,千万别噎住,我给你吃到的机会。”
说一千道一万,不外乎孽力反噬,维克多·雨果年轻时有多招蜂惹蝶,晚年就有多“不幸”。
……
中华街的民宿不算昂贵,布置的是华国古时候的客栈风格,兰堂抱着麻生秋也的胳膊,无视旁人,没有登记名字,很顺利地进入了麻生秋也的落脚地。
兰堂说道:“刚才有人在看我们。”
麻生秋也温柔地摘去兰堂的口罩,让对方可以呼吸通畅,兰堂的嘴唇红润,乌发白肤,处于法国人最漂亮的时期,露出那张记忆里青春无限的面容。
“没有关系,我很快就带你回华国。”
麻生秋也的指腹摩挲爱人的脸颊,纵然知道是异能力的效果,仍然不可避免的食指大动。
知道了兰堂的决心,他不会再否认这份爱情。
那三十六刀,大概只有七八刀冤枉了自己,剩余的疼痛,将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抚平。
他从未想过复活后逃避现实,到了他的年龄,再玩什么相见不相识是一个笑话。只要想到兰堂与自己一样的痛苦不堪,他就明白爱情意味着一种责任,不是破罐子破摔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兰堂会恨,会悔,会用绝望的目光注视他的身影,最终一言不发地走向自我灭亡。
摩天轮自焚事件不是玩笑的骗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