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渐长的波德莱尔感到惭愧。
又记起了那人,被自己错误对待的晚辈。
在阿蒂尔·兰波、保罗·魏尔伦身上犯下的错误,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全部悉心反省,吸取到以往的经验,对待加布里埃尔显得强硬又不失柔软,经常带着对方去游玩,通识法国的风土人情。
他希望自己在和平年代培养的学生、下一代异能力界领军人物可以是性格中正平和之人。
——如同客观看待法国危机的麻生秋也。
“不是。”
加布的话把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打回了现实,此时的加布远远不符合老师心中遥远的目标。
“我得到过王秋妈妈的教导,你不是惊讶我没上过学,却可以说出很多刮目相看的话吗?那些都是妈妈教的,我没有血缘父母,把他当作妈妈一样看待!”
加布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能把人绕晕来,话语的主题就是我们没血缘关系,但是王秋是我妈妈!
我骄傲,我得意,我妈妈在做题上超级厉害!
加布的尾巴都可以翘起来。
正对面,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眼神变了几次,他以为是加布天生的才华,原来是背后有人教导过对方,也难怪加布性格单纯却看得懂政治问题!
“你……何时跟他认识的?”
“不能说。”
“老师知道你背后牵扯到一些需要守秘的事情,不会难为你,你可以把那些事情烂在肚子里,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在六年前认识他的吗?”
加布有两个认识王秋的机会。
一个是六年前,麻生秋也未死,王秋已经存在,并且教导过加布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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