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耸耸肩,语气轻松:“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寻看到我的伤口了,硬拽着我先回家包扎。”
“?你又受伤了?老爸,你就不能少让寻操点心。”
立场转变,儿子开始训起了爸。
“我哪知道蜘蛛头子的念能力那么奇怪,居然能弄出那么多人偶。”甚尔撇嘴,“一边还有其他蜘蛛,我这伤算轻的了。”
“死要钱那小子比我的伤更重。”
但是,赚得比他多。
一说起这个,甚尔就来脾气。
他跟伊路米一拍即合,精心布置了一个月,还真打了一场。做了一个以假乱真的局,骗住了剩下的蜘蛛。
这次帮手不少,酷拉皮卡和累还有死要钱的银发老爹都来了。目的就是想将蜘蛛一网打尽。
不过到了最后,蜘蛛还是跑了两只,但蜘蛛头抓到了,也算是一大胜利。
但让甚尔万万没想到的是,伊路米居然将他假死的样子拍了照片留存,并因此为要挟,将分成又压回了两成。
黑发黑眼心也黑的伊路米,两眼毫无高光地看着甚尔:“怎么样,你也不想被寻姐看到这个吧。”
手机上是他假死凄惨得不行的扮相,这副样子要是被寻看到,甚尔觉得半年都别想靠近卧室。
甚尔:“……”
向来只有他坑别人,这次被人坑,还是熟人(甚尔:也算熟人吧?)坑的感觉真他娘的不爽。
并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的窘事,甚尔强行转移话题:“选好没有啊,我要吃肉!”
“没肉只有拉面。”
“叉烧拉面也行啊。”
没个正形的高大男人,手臂搭在单瘦的少年肩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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