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
那圈出来的意思是?
郁温看着步西岸,眼睛一眨不眨,因为身高差,她头没动,只是眼睛微微向上,小心翼翼中,有几分“眼巴巴”的意思。
步西岸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家的狗。
他“咳”一声,移开目光,说:“都一样,为什么有的能做对有的不能?”
“哪里一样?”郁温下意识问。
步西岸一顿,郁温注意到步西岸的动作,以为自己问了什么很愚蠢的问题,她下意识就低头看题,开始反省。
但确实不一样啊……
“第七题是第四题的延伸。”步西岸声音传来。
郁温随着他说的看,发现第七题她对了,第四题错了,她“哦”一声,盯着题目的同时,不知不觉拿起铅笔往嘴里送。
还没送到嘴边,旁边伸过来一只笔,“啪”一下敲在了她笔杆上。
郁温吓一跳,眼睛圆睁,像受惊的兔子。
步西岸扫一眼她的脸,有一种看见了郁温头上竖起兔耳朵的错觉。
“兰兰都不咬笔了。”步西岸看着她说。
“好的。”郁温感觉自己有两年没碰到让她那么害怕的老师了。
因为她以前成绩不错,老师都待她挺好的。
“这里。”步西岸说着拿笔画,一落笔,没出水,他一顿,甩了下,落笔,还是没出水。
郁温犹豫了下,说:“好像是你刚刚敲太用力了。”
步西岸轻轻“啧”了一声。
郁温想起钢笔,忽然拿起旁边的面包手提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袋子。
她把钢笔从小袋子里拿出来,递给步西岸。
步西岸看一眼,又看她,似乎在问:什么东西?
郁温说:“钢笔。”
她又补道:“钢笔练字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