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他撑着镜子,五指渐渐收起一寸,镜面上也划出指痕。
他抬眸,一眼从镜面上清晰的指痕处看进自己的眼睛。
水滴顺着额头浸透他的睫毛,然后流进他的眼睛里,有轻微的刺痛感,但他没有闭眼,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镜子。
厕所里没开灯,他眼睛很黑,几乎深不见底,可他却能清晰地从里面看到隐忍,以及高度蓬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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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应该跑,可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就不动弹了。
因为她是真的腿软。
她看着眼前的男生,不受控制地身体往后仰,一仰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在操场,而在床上。
手掌触及到床垫的柔软,她惊得睁大眼睛,与此同时,男生炽热滚烫的呼吸已经凑到她颈间。
每一次喘气她脖子上都会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害怕地声音颤抖,喊他的名字,“步西岸……”
步西岸“嗯”了一声,他手大,手指也长,指尖一点点抚过她脖子上的肌肤,最后停在了她唇上。
她眼角有眼泪滴落。
步西岸俯下身,他的唇出乎意料的柔软,和他的人完全两个极端,他轻轻吻过她的眼角,应了两个字:“我在。”
很快,他起身,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郁温急促地呼吸两下,然后看到步西岸扬手脱了上衣。
有那么一瞬间,郁温想用男人来形容他。
他双腿分开撑在她两侧,因为腰间用力而绷起更清晰的腹肌。
他看着她,拉过她的手,“摸吗?”
郁温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看着他牵着她的手一点点拉向他的身体,指尖擦过硬且具有肉感的肌肤时,郁温浑身上下猛地激起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