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步西岸看了他一眼,口吻挺淡地说了句:“你也少睡点。”
杨奇没应,也难得没嘴欠地反驳回去。
杨奇应不应,步西岸都不打算多说,只是想起杨奇刚刚那句“夏天这下真走了”,他才意识到,十月了。
每一年对他来说都极度漫长又枯燥的夏天,居然转瞬间就过去了。
短得仿佛,就像一个人的转身。
国庆节放假前一天,各科老师发了铺天盖地的试卷,放学后,所有人收拾东西走人。
杨姜问郁温走不走,郁温说:“我再等等吧,今天家里人可能要迟一会儿。”
杨姜说行,勾着向芹的脖子走了。
路过杨奇的时候,杨姜拍了拍他的桌子,他迷迷糊糊醒来,扭头跟步西岸说:“走啊。”
步西岸看着在研究题,说:“你们先走。”
杨奇“哦”一声,起身走了。
教室很快空下来,步西岸研究题不假,但一半心思在郁温身上。
直到郁温有所行动,他才表现得更沉浸做题。
可能是没想打扰他,又或者是根本没想和他说话,郁温走的时候没和他打招呼。
但是在她走后没多久,步西岸也锁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