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明显的警惕。
何娘完全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态度,她只是低笑一声,对着李立反问道:“大人本事了得,打从一开始不就是在怀疑我了吗?我知道自己瞒不过大人,还不如直接招了。至于我那孩子……”
何娘到这里一顿,又心酸一笑,道:“他们可是裴元生的血脉。单凭这一点,裴张氏哪怕再膈应我,也必定会将他们好好养大的。”
屏风后的江瑶白听到这里忍不住惊叹出声,道:“这报复的办法,可真是绝了。虽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可那老妇人现在,只怕被气得不轻呀。”
“可不是么!”北尤钰深有同感地一点头,而后又有些担心,道:“不过,这何娘的两个孩子里头,有一个可是小姑娘。她现在将那老妇人得罪得这么彻底,难道就不怕女儿会因此被记恨折磨吗?”
北尤钰所能想到的这个问题,李立自然也想到了。
只是他没有问出来,而是对着旁边的侍卫示意,将老妇人堵嘴用的布给取了出来。
早就被何娘的话给气得差点原地炸了的老妇人嘴巴一得自由,也顾不得会不会挨打了,立马哭嚎着怒骂道:“你个贱蹄子!若非你故意勾引,我家元生又怎会在醉酒后误入柴房?!我家元生愿意给你个小妾身份,已经是你天大的造化了!你怎么敢毒死我儿子啊!”
老妇人骂到后头整个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了两声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怨毒地瞪着何娘,恨声道:“你个贱蹄子还想让我养大你的孩子?我告诉你!你儿子也就罢了!好歹也是我儿血脉,可翠丫那贱丫头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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