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哥,这是怎么了?”北尤钰一进门便问着。
江瑶白则是先看了一眼齐遥禄和江殷舜。见他们一个蹙眉,一个明显气恼,顿时便明白,这管事所禀报的事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咱们的鹿肉被人偷走了。”北尤溪应了一声,神情难得带上了明显的不悦,道:“那人专挑我们来时偷盗,必定是针对我们。此贼必抓。”
“就是就是!这分明就是挑衅!”江殷舜暴跳如雷,尤其是想到原本他们中午就能吃上肉的,他便愈发的怒火冲天。
北尤钰刚刚才跟江瑶白说完自家的对策,转头就遇上这事,登时既丢脸又生气,气鼓鼓道:“岂有此理!徐管事,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找到贼人的踪迹?!”
刚跟北尤溪禀报完的徐管事闻言,只得再向北尤钰和江瑶白解释了一遍。
“回主子,那小偷其实已经来了好几回了。昨天就偷了不少腊肉,我们才临时去了山里猎了头鹿的。那家伙也是好本事,我们已经在厨房附近加强戒备了,可那人每天都来,每次来还都悄无声息的。别说是踪迹了,我们就算是住在厨房里,也愣是没看到对方的人影。”
徐管事想到这事便心里叫苦,言罢又担心北尤溪和北尤钰会因为他们没有早早上报而生气,赶忙补充道:“那人一开始拿的还只是一点儿米面。量小我们也没发现。后来越拿越多,我们也以为只是小偷小摸,就想将人给逮住了再请两位主子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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