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瑶白他们的目光透着一点儿稀奇,随即留意到齐遥禄看向他的神情略显好奇,顿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多了一丝了然。
“贵人好意,老朽心领了。只是此乃村中事物,实在不方便让外人插手,还请贵人勿怪。”许老丈说得客气有理,同时也拒绝得十分彻底。
齐遥禄当即蹙紧了眉,可开口时的话却与许老丈的话毫无关系:“你是不是读过书啊?”
本还有些担心齐遥禄要生气的许老丈顿时一懵,还没想好要如何回答,江瑶白已经先一步诧异地问出声来:“你为什么这么问?”
“哦,其实也没什么。”齐遥禄瞥了江瑶白一眼应了一声,又看向了许老丈,道:“我只是觉得,这让我头疼的文绉绉的感觉,跟那些才子很像。”
许老丈刚明白过来便又一噎,一时之间还真分辨不出齐遥禄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嫌弃他说话让人头疼了。
心中没个定论,许老丈却不能不开口,只好道:“这位贵人聪慧。老朽虽没本事,可也考过几年功名,乃是本村唯一的秀才公。”
江瑶白目光微动,转头对着许老丈便追问道:“那个付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许老丈闻言一默,伸手摸向腰间,想要拿出焊烟抽上几口。结果摸了空,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起床匆忙,压根就没带上自己的宝贝焊烟。
他放下手抿了抿唇,抬头看向了村尾的方向,道:“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关系?诸位贵人,这事乃是我们村的事,本就与你们无关。诸位贵人若是愿意听老朽一言,那便快些离去吧。这事……不是你们管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