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只是仔细想想,你们家肯定知道我跟你一起出的门,坐的同一辆马车。再加上庆生他们肯定会将我们失踪的消息传回去,那他们多半会查到那大鬼那儿。换而言之,他们还会知道我们在那大鬼面前自称是夫妻。”
齐遥禄说到这里一顿,望向江瑶白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幽怨感,道:“你说,照你父王他们的性子,会把我剁成几块?”
江瑶白讶然,又随着思考逐渐多了几分尴尬,道:“也……不会……剁成很多快吧。不过,这些事都是不可避免的,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
“呵,解释清楚?你确定不是越描越黑?”齐遥禄似是不屑,可眼里却满是笑意。
他道:“凭我的经验来看,在你父王看来,我辩解了,那就是没担当,敢做不敢当还要狡辩。我不辩解,那就是心虚默认。你辩解,那是被我哄骗一心维护我。你不辩解,那就是他所想的都是真的。所以,不管过程如何,最后‘居心叵测’这个锅肯定还是在我身上!”
“你说,若是换成是你,你会如何?”齐遥禄这问话很轻,说时抿着唇,叫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不高兴,还是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江瑶白被问得一噎,有心想要回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以她对自家父王母妃以及兄长的了解,等他们找到了她之后,一顿训斥是必不可少的。除此之外,最多也就禁足一段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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