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
“我叫夔羽琴,我是吹唢呐的。”羽琴先鹧鸪哨一步说道,不过她并没有说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她也说不清楚他们现在是啥关系。
“唢呐?”陈玉楼歪头一看,果然看到羽琴背后背着一把唢呐,“不错啊,唢呐和口技,也算是同行。”
鹧鸪哨懒得听他瞎扯,直接将他拖到一边,问起了金算盘的事情。
羽琴没听,她莫名就觉得反正问不出什么来。晃到一边,她去看那些古滇国的墓穴了。
古滇国的墓葬也很有特色,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山洞里。也是因此,极易被盗。这里已经被盗了不知道多少轮了,就连棺材板子都不剩多少了。
但羽琴看得还是很有兴致,以前在博物馆看文物的时候都隔着玻璃,什么都看不真切。现在这些东西就摆在她面前,伸手就能摸到。
都只剩些破木板了,摸一下应该没事。
羽琴看到不远处陈玉楼的手下正在极其粗暴地对待一口棺材,仿佛要将其打成木渣一般。
鬼使神差地,她就伸出了手,摸上了面前这块棺材板。这板子卡在一块石头上,她这一摸就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掉到地上,摔得稀烂。
“咦?”鹧鸪哨和陈玉楼都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两人一齐看过去,却见到破碎的棺材板里居然有东西。
羽琴就在边上,所以她立马就将其捡起来了,“这是什么啊?”
“地图。”鹧鸪哨说得很是委婉。
“人皮做的。”陈玉楼笑了起来,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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