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她看到陈玉楼的眼睛,又有一种被命运追着跑的感觉。
鹧鸪哨给陈玉楼处理了伤口,挤出了毒血。但是他是否能保住眼睛,谁都说不准。事已至此,他们还是只能往前进。
沿着这破损的井口往下,他们来到了一处水晶矿脉。巨大的水晶簇从顶部延伸往下 ,好像一把把悬空的利剑。
而在最中央,就是祭坛了。
羽琴看到了仪式的相关石刻壁画,她一边烤着蜥蜴肉,一边和鹧鸪哨商量反向祭祀的事情。咬掉鹧鸪哨胳膊的蜥蜴被羽琴挖下来一大块大腿肉,也算是泄恨了。
“祭祀需要一对眼睛,还有雮尘珠。可是这对眼睛是有所特制,还是随意什么人祭都可以就不太确定了。”羽琴一边撒着调料,一边分析道。她的锅是丢了,但调料都还在。这些调料袋子,她都捆在腰间的。虽然湿了,但烧烤倒是没太大影响。就是没有盐,有也早化在水里了。
鹧鸪哨摸向了自己的腰包,他想起了那一对从鱼肚子里找到的水晶眼珠子。神情地凝望了半天,他终于做出了决定,“用这个。”
“咦,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沙漏?”托马斯终于恢复了清醒,他好奇地到处看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用来倒计时的沙漏。
“装饰用的吧。”羽琴烤好了蜥蜴肉,最先自己咬了一口。一来试味道,二来试毒。
“可是,这个沙漏在走诶。”托马斯很谨慎地观察着,并没有用手碰触。
“沙漏走到底,祭祀的时间就完成。如果完不成,我们都得玩完。”陈玉楼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没想到啊,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捞到,居然还赔上了一对极其罕见的夜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