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女人,真的能控制身高接近两米的成年男人吗?
诺曼心里没底,这时候眼界狭小的问题就出现了,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只是十一年来没有踏出孤儿院一步的孩子,从小到大,他见过的成年人只有伊莎贝拉妈妈,对成年男性的力量没有太具体的概念。
“最保险的办法还是两个方案一起进行,一边给逃狱做准备,一边调查杰克的种族问题。这两者并不冲突。”雷打断了他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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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确认杰克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诺曼咳嗽几声,敲响了门。门后传来杰克的声音:“进来。”
诺曼打开房门,门没有锁。房间里的杰克罕见的没有穿他那身奢华如公爵的礼服,而是穿着简单的白色丝绸衬衫,衣袖卷到手肘,露出白桦树皮般苍白的、笔直的手腕,在阳光下隐隐泛着又如淬玉般的青白色。他一手握着画笔,另一手拿着调色盘,身前是桦木画架,他没有在诺曼等人身上多加留意,而是随意地说:“有什么事吗?”
雷对他说:“球被踢到房顶上了。”
杰克拉开窗帘往外一看,果然有个足球在房顶的排水渠上躺着,离开放的窗户有一段距离,他瞥了一眼雷:“你要用什么交换?”
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我们做出了能让发信器失效的东西,只要把它放在耳后按一下,就能让发信器不工作。”
杰克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哦,所以有趣在哪?”
雷紧紧盯着他:“它只够一个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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