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围裙,拿来一张纸和笔,试图在餐桌上写下一篇足够登在《数学》上的论文,但是他很快不得不停笔,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什么都写不出来。
像是午夜的钟声响了,仙女教母的魔法被解除,仙度瑞拉重新变回了擦地的灰姑娘,杰克再也施展不出神奇的数学能力,那些曾经清晰无比的公式和符号,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团乱麻,他的笔尖抖动着在白纸上写下几串不知所云的数字,比起数学论文更像鬼画符。他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细汗,试图从脑子里榨出些油水,除了留下一大团洇开的蓝色墨迹和差点弄坏了昂贵的钢笔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奇怪……到底是为什么……
杰克挣扎了十来分钟,终于放弃了,他抬起头,对珍妮说出了迈进家门后的第一句话:“珍妮,我记得你听得懂一些法语?”
“嗯。”珍妮点点头。她和杰克婚后曾去法国蜜月旅行,所以学了一些日常用的简单法语,仅限于打车和差使服务员。
“那你听我说,‘这里有一盘土豆(Il?y?a?uasse?de?pommes?de?terre.)’,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什么?”
“我说这里有一盘土豆(Il?y?a?uasse?de?pommes?de?terre.)’,就是‘这里有一盘土豆(Here’s?a?plate?of?potatoes)’,我说的是法语。”
珍妮皱着眉头:“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非要说的话,像毛里求斯土著人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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