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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正蹲着修剪最下面的花枝,月季树枝干有点多,然后她的头发就被挂在上面了几根。

    如果是一把头发被揪住,其实是不怎么疼的,最疼的是只有几根被揪住,这种疼痛感就特别强烈,让爱理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二宫穗里连忙紧张地压住花枝,拿着剪刀有些纠结:“你这个小辫子编的好看,挂树上的时候也挂的很有技巧,你说我是把月季枝剪了呢,还是剪你头发?”

    嘤,她就知道,比起她,她妈更喜欢月季树!

    “树枝,肯定是树枝!”爱理眼泪汪汪地给自己争取头发:“女儿的头发和庭院的月季树之间,难道还要选吗?”

    尽可能地少剪断一点花枝,二宫穗里看着缠在女儿头发里那截树枝,试着往外扯,嘴里还忍不住逗她:“还是要选一下的,女儿虽然养了很久,但是月季树我也养了很久啊。”

    “别!疼、疼!头要秃了!”爱理被扯得龇牙咧嘴,赶忙伸手护住头皮:“您把我辫子解开,别硬扯!”

    从来没点亮过编织技能,给女儿扎辫子的最高成就,只达成过平分得很均匀的两个小揪揪,二宫穗里鼻尖都有点冒汗。

    “你这头发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复杂?”

    像是在找迷宫出口一样找着女儿小辫子的尾端,她蠢蠢欲动地建议:“缠住的就几根,不如我帮你剪了吧。”

    “不要!”把地上的两把剪刀都按住,爱理警惕地给自己的发型争取权益:“我已经长大了,再被剪秃一块很惨的,我是要面子的人!”

    她妈是那种修了左边修右边,最后能把别人的长头发剪成狗啃式发型,只能去理发店换个锅盖头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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